三川河上独木舟

弃笔从文

逆光 0.2

*三年的脑洞付诸现实  

*校园 清水 架空 不走寻常路

*希望这个故事可以被你铭记

*感谢每一个看文的人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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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A市第一搞基中学今日头条:新学期新气象 欢迎高一新生入学


今日小道消息播报:开学日惊现基情事件 校方或将考虑增设心理课程


#陆川#


  2005年的夏天很热很热,我记得十分清楚,因为去学校报到的那一天天空万里无云,滚烫的日光浇下来,淋了一头一身,晒得人头昏眼花。


  出门的时候我在早点铺里见到了哧溜哧溜吃面的初中班主任,笑眯眯的告诉我我被分到了三班。我微笑着道谢,出了店门才想起忘了提醒他门牙上粘着葱。


  从停车场出来的时候我默默的感慨还好遇上贵人指点,因为刚才路过大门口的时候那里人山人海,大家都顶着一张大汗淋漓的脸挤来挤去——因为学校不太人性化的设计,要看到分班的榜单必须要在布告栏前挤成二维码。


  我还在暗自庆幸,冷不防面前楼梯间的拐角处呼的窜出一个影子。这种距离极近的惊吓冲击太大搞得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那影子倒是顿了一下,可是之前速度太大他也没刹住车。我跟他撞了个满怀,额头栽在他锁骨上,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揉,就和他摔在地上。


  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这个校区是新建的,地上粗糙的石板很硬,硌得我都要吐血了。而且那天真的很热,被另一个人压在地上摩擦绝对不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不仅很痛,而且很烫。我的手臂和肘关节火辣辣的疼,几乎没晕过去。


  就在我要变成半熟牛排的时候那个人很快的从我身上爬起来然后用力的抓着我的左手把我从地上提起来。他力气很大,一边拽我一边给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没事的话能告诉我哪里人少吗?”


  我痛苦地揉着胳膊指向了老实验楼。他盯着挂了锁链的老旧铁门和粗糙的开裂的砖墙若有所思了两秒后扭头冲我一笑:“真是抱歉啊帅哥!这个你拿着,他日必有重谢——”


  不得不说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孩子。他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五官轮廓都很英挺,要命的是在经历了七天地狱军训后他看起来依然很白,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个酒窝,看起来很帅气。


  他趁着我发呆的时候往我手里塞了个什么东西就跑向了那堵墙,快到墙根的地方腿上一发力就跳起来挂在了墙边,手肘再一撑,腿一架,他的白衬衫就消失在那目测两米五的墙头,整套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目瞪口呆。


  在他落跑后的五秒内楼梯口处又呼啦啦的冲出来一帮人,足有四五个,看上去都气急败坏凶神恶煞的。为首的那个一抬头看到我劈头就问:“刚刚那小白脸跑哪儿去了?”

  

  “......啊?”我咽了口唾沫思索了一下,兜出一幅平淡的样子指向了实验楼的反方向,“往那儿跑了。”


  那人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似乎在考虑我的话的真实性。我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灵机一动把手上的东西拿给他看;“这是他刚刚塞给我的,你看。”


  我把手举起来后也愣了,那货给我的是架纸飞机,用学校门口发的宣传单折的。那伙人也不吱声,一时间六个人在大太阳下看起来像傻子一样演哑剧。看他们的头头火冒三丈的样子像是要抓住刚才那小子把他狠狠打一顿,但是天气实在太热,一时半会儿也找不着人影儿,只好杵在这儿沉默的暴晒。


  我尴尬的站着,寻思着怎么全身而退。潜意识里我不愿意和这样的人有交集甚至起冲突,那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可我又不敢直接转头就走,万一他们一伙人看我不顺眼拿我撒气怎么搞。


  也许是等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没盼头,几个人骂骂咧咧的转头走了。我叹了口气,看了看手上的飞机,有种哭笑不得的荒诞感。


  不知道那时候怎么想的,我下意识的抬头望向那个白衬衫跳下去的墙。那堵墙真的很旧了,墙皮掉了一大块,开裂的砖缝让暗红色的墙面有种很斑驳的感觉。


  我晃了晃脑袋。长时间在太阳下的烘烤让我有些头晕目眩。在我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什么在那墙角一闪而过。我反应过来是金属在太阳下的反光,转瞬即逝,但是很刺眼。


  我有些奇怪,走到近处才发现是把刀。折叠的,大约十公分左右。我弯腰捡起,掂量了一下,入手比想象中的要沉一些。


  不会是刚刚他爬墙的时候掉出来的吧......我沉思着,那怎么办?


  还没沉思到两秒我的手上就出现了一片阴影。那影子的形状很不正常,我心里一惊暗叫不好,刚转过身去就看见一个白影从墙头一跃而下,而后狠狠砸在我身上。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边有人啊!真的很抱歉!我砸伤你了吗?痛不——”那人从我身上爬起来一边道歉,看到我的脸的时候愣住了,“诶?怎么又是你啊?没事吧你?”


  我看着他漂亮的漆黑的眼睛,有气无力的闭上眼:“我没事。”


逆光 0.1

*三年的脑洞付诸现实  

*校园 清水 架空 不走寻常路

*希望这个故事可以被你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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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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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陈北昭# 

  2005年的夏天很热很热,我记得十分清楚,因为拍毕业照的时候我出了很多汗,白色的短袖校服贴在我后背上。明明才五月份却热得如同三伏。蝉们趴在树上叫得此起彼伏,吵得人都很恍惚。


  拍照的地点选在大门口。从春天开始脱发一样的香樟终于撑起了高大挺拔的枝叶再一次铺满了整个校园。走在树下的时候柏油路和身上都会晃满大大小小的光斑,很刺眼。


  而很快我就没时间也没精力矫情。拍照的是个很慈祥的老爷爷,让我们乖乖排队站好。一大伙人笑嘻嘻的推来搡去,很久才排成队形。

 

  热。很热。非常热。我有些不耐烦的抬手挡住从叶片里漏下的阳光,冲三胖使了个眼色。

 

  一拍完照一伙人立马做鸟兽状散,尤其是几个高度眼镜拔腿就跑,生怕别人比他们多写了两题一样。


  我慢慢地往班上晃,一是因为太热二是因为我觉得已经没有回去的必要了。这节课自习,下节课物理。那个燥热的、焦虑的、争分夺秒到压抑的笼子里除了吱呀作响卷来灰尘和热风的老式电扇、凌乱的堆在桌上的高度吓人的教辅以及班主任让人昏昏欲睡的考前动员和心灵鸡汤什么都没有。


  我对自己的现状有些茫然。离中考还有不到一个月,而我一点学习的欲望都没有。我甚至连临死挣扎一下的念头都没了。


  忽然一块硬邦邦的东西贴在我后颈上,冰得我一个激灵:“卧槽——胖子你他妈的——”


  三胖嘿嘿的笑,把易拉罐拍在我手上,开了自己的那一瓶:“你个狗东西一天到晚的使唤我,还有二十几天就各奔东西了,你还上哪儿去找个像我样的人成天给你使唤去?”


  我沉默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学校新修好的花坛边上。三胖也坐下来,灌了好几口冰可乐。


  “三胖,你也报一中吧。”我捏着易拉罐壁,摁出一个又一个小浅坑。

 

  “哎哟这我可不敢当。”三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我几斤几两自个儿门儿清,就是我那当官的爹给教育局送上几万都摸不了一中的门边儿。要我就搁三中自在混完高中学历南下去找活,说不定等你念完大学到处投简历的时候我都成了家财万贯的大老板了。”


  “去你的。”我笑骂了一句,“老子好心栽培你你还不领情。”


  “别,有这闲心你栽培自个儿去。”三胖仰头喝完了整罐可乐,“小北,你和我们不一样,你好歹是个读书人。跟我们混了三年架也考得上重点,不像我天生不是读书料。听胖子我一句劝,能读还是好生读吧。”


  我听得皱起眉:“你以为我想念书——”


  “那你现在这么焦虑干吗?”三胖一下子打断我,“你知道对你自己而言读书才是最好的出路。你一直在浪也是因为你晓得有浪的资本。可是陈北昭,你真的是想这样一路浪过去?”


  胖子的表情很认真,我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样被别人赤裸裸的揭穿心底的纠结让我很尴尬,心底狂骂胖子狗日的知道就好了说出来干嘛。


  但他说的是没有错的。我是很焦虑,是对未来很茫然很烦躁。


  “你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坐在教室去学习还整天刻意装得没心没肺的,你以为我看不出?”三胖还在念叨,“老子阅人无数,连你这点小心思都看不出不是白混了?小北,有的事不是一直逃避就能解决的,这是你自己的路,没有能帮你走完。”


  我转头看着三胖,他没有看我,只是拍了拍我的肩,叹了口气。


  然后,头顶的蝉开始叫了。声如浪潮,撕心裂肺。

————TBC——————

【米优】长冬暖2

2.

  

  米迦尔从梦中醒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他盯着斑驳不堪的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木头地板硌得他的肩膀有些疼,他索性靠着墙角坐起来。木质板显然年代久远发出吱呀的声响,他只好放轻动作。优一郎一向浅眠,他不想吵醒他。米迦尔翻了翻被当做枕头的书。光线太暗实在看不清,他瞥了一眼远处的油灯,放弃了这个念头,抱着膝盖思考起了人生。

  距离他们被抓进这个巨大的囚笼的日子已经过了半年——确切来说是二百一十七天。这个数据是他和优一郎一起在墙角用石块在粗糙的墙角画出来的。每过一天那里就会多出一道横杠。日子一天天过去,可是优一郎明显没有习惯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并且时常的抱怨着——多数时候都在不满吸血鬼的傲慢和贪得无厌。米迦尔也安静的听着他抱怨,时不时的嘲笑着他要起兵造反的伟大计划。

  不管怎么样,米迦尔叹了口气,优一郎还是慢慢地接受了他们。哪怕整个过去的童年都笼罩着阴霾,那也是过去式了。虽然他常常会在大家欢笑的时候走神,或者藏在没有人的地方,但是米迦尔知道他需要时间来适应。

  “所以说啊,人类是没有办法同吸血鬼抗衡的啦。”米迦尔坐在冰凉的台阶上,“比起那个,你真的不吃吗?身体会受不了的啦。”

  “太难吃了——”他可以看见优一郎的眉头皱起来,“真的,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啊。就算是家畜也不能吃的这么差啊——” 

  

  

   这样的无聊对话每天都在上演。米迦尔把头埋在膝盖间,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个近在咫尺的家伙。和优一郎也相处了半年,他算是明白了这货也不是省油的灯——为此他曾经和他干过一架。起因是他实在看不过优一郎的小孩子脾气。而要论打架优一郎也确实打不过他。那一仗之后优一郎也逐渐放下了心里的芥蒂。也许是因为他和米迦尔同龄且同性的缘故,有什么话他都第一个找上米迦尔——哪怕是打过一架也没有影响他们的关系——有时候是在路边的管道上偶遇了一只黑猫,有时候是要打败吸血鬼的无脑言论——更多时候是他们彼此靠在一起,手中捧着两本破旧的,带着霉味的书。摆在脚边的油灯黯淡无光,四下里也寂静无声,只听得见指尖擦过书脊,泛黄的书页轻微翻动的窸窣动响。总有谁会在灯火将尽之时怔神,也许是米迦尔,也许是优一郎,也许是两个人一起。只是最终优一郎会叫着米迦尔的名字注视着他湖蓝色的瞳孔牵住他的左手。他的体温总是比米迦尔的低一些,凉凉的的修长的指尖握住米迦尔的手心,像是握住了一团火焰。而他的墨绿色的瞳孔里也映着跳动的火焰,连同米迦尔温柔的眼神。“不管怎么样,米迦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吧。”他总是这么说着,声音很低,“哪怕是成为吸血鬼的家畜,哪怕下一秒血液流的干干净净,米迦也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对吧。”

  他清澈的眼睛如同明亮的星火,米迦尔回握住他的手。两个人的眼睛里倒映着彼此的脸。“会的。”他如是答道,“我会一直陪在小优身边的。还有大家也是。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很晚了,睡觉吧。”米迦尔吹灭油灯。刹那间狭小的空间里陷入了一片幽静的黑暗。他感觉到优一郎抓着他的手紧了一下,俯下身去帮他盖好被子。两个少年面对着面手牵着手。米迦尔再次嗅到身边少年身上的淡淡的草本植物的气味。“晚安,小优。”他闭着眼,轻声的祝福着身边人,在薄荷的清香中缓缓进入梦乡。

  狭小天窗间透出的光逐渐变亮。米迦尔估着时间叫醒了身边的人。孩子们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跟着他去洗漱,只是黑发少年紧闭着眼,还是一副睡得很沉的样子。米迦尔再次回来的时候又推了推他。他勉强打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米迦?”  

  “你怎么了?”米迦尔皱着眉看见他通红的脸,敏锐的感觉到哪里不对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怎么发烧了,小优?”

  优一郎病恹恹的缩在薄薄的被子里,一句话也接不上。他闷闷的咳嗽了两句,喉咙里撕裂一样疼得很。

  “米迦.....我好冷......”他眯着眼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头昏昏沉沉的什么也想不清,“几点了?是不是要走了?”

  “你这个样子就别去了。”米迦尔把刚刚拿来的凉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帮他摆正身子,“躺好,别动。”

  没有药物也没有食物,像优一郎这样的弱身子骨也很难好。米迦尔咬着嘴唇想不出什么对策。孩子们都催促着他,优一郎也挣开了他的手。

 “你快去吧,没事,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他撑起一个虚弱的笑,“早去早回。”

  话未说完他又重重的咳了起来。米迦尔给他倒了半杯水放在他身边,想了想把自己的被子也盖在了他身上。

  就你事多。优一郎闭着眼暗自腹诽。他闻到米迦尔身上淡淡的白茉莉的香味,觉得好像头不是那么疼了。他半睁开眼,米迦尔正趴在楼梯边缘担忧的看着他。他笑着安慰了他几句,听着木头地板嘎吱作响和其他人刻意压低的声音,最后木门关上,他什么也听不见。

  他盯着斑驳的天花板,还是抵制不住浓烈的睡意。米迦尔的被子上有和他身上一样的花香,他闭上眼,就像无数个他陪在他身边的夜晚,在淡淡的熟悉气味中进入梦乡。

  “百夜优一郎?”负责点名的人报了几遍名字也没有人出列,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百夜优一郎?”

  “他不在,他发烧了。”米迦尔站出去回答,“你看,他生病了,血的味道肯定也不太好,要是让贵族们吃坏肚子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那人看了他一眼也没再多话。在这里是没有提供给人类的药物的。若是生了病也只能自己恢复,死了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那就下一个,百夜米迦尔。”

  米迦尔扶着墙出来的时候腿有些发软,他走过大理石铺就的路,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他习惯性的回头去找,却发现什么也没有。他叹了口气想到有一个等在家里的人,忍不住皱起眉。

  “你在看什么?”耳边响起一个慵懒的男声。米迦尔心下一惊回过头去,入眼却是个高挑的白衣男子,长发随意的束在脑后,带着懒懒的笑意。

  “......没什么。”米迦尔皱着眉看着他血红的瞳孔,“你是......贵族?”

  “没错哦,我就是第七始祖费里德·巴特利。”那人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眼神却愈发深邃。他忽的倾下身子附在米迦尔耳边低低开口,“我闻到了你的血的味道,很不错。”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他的呼吸打在金发少年的耳畔,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叫人难以抗拒,“我都可以满足你。”

  米迦尔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他,湖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他不确定的开口:“什么都可以?”

  面前的人笑得更肆意了,他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孩子,舌尖擦过洁白的尖牙。

“是呀,什么都可以。”

—TBC—

 

  

【喻黄】纸素1

依旧脑洞 不喜勿喷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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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文州第一次见黄少天是在半夜两点。

  那是五月份的时候。街道两旁伫立着的梧桐树高大沉默。新生的绿色的宽大的叶片在风里簌簌作响。路边时不时有车灯闪过。墙上的蓝色时针不急不缓地转过大半圈,喻文州打了个呵欠,合上了手里的书,有些累,他摘了一直带着的眼镜放在桌上。

  冰箱里还有一杯红豆双皮奶吧。他想了一天。今天的客人不算很多,还剩了一杯下来。他起身去拿勺子,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了一下,在他背对着店门,心情颇好地哼着小调的时候,听见身后的玻璃门被推开发出的声响。他应声回头,看见了一个年轻的男孩子,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你这是打烊了吗?”

  喻文州轻笑了一下,“你想吃什么?这儿没有菜单的。”

  少年开始翻兜:“没什么特别想吃的,能吃就行,真的,我饿死了,哇靠为了赶作业我两天的时间没有好好吃饭了。但是我只有五块钱了,前天去买颜料的时候我就剩五块钱了,五块钱我就随便吃点什么吧,真的饿死了——”

  喻文州看着他可怜兮兮地捂着肚子翻钱的样子觉得有点儿好笑,又不好直接笑出来,索性进了厅堂,不多时就端了热气腾腾的碗搁在他面前:“趁热吃。”

  已经靠在椅背上仰着头打瞌睡的少年在闻到香味的一瞬间就刷的睁大眼睛。喻文州看他抄着筷儿一副万年没有吃过饭的样子默默别过脸。

“唔,好吃!”第一口下去少年像是被烫到了一下,但还是口齿不清地叫着,“真的好好吃啊,我从来没有吃过哪家面馆的面比这还好吃!怎么会这么好吃呢!”

少年一开始还在说着什么。但是之后就没了声息吃的很投入。等到他放下碗满足地打了一个嗝之后还看到对面的喻文州在偷笑。虽然他已经笑的很含蓄,还用书挡了一下,但还是被抓了个现行,“你笑什么!真的很好吃啊!”

“没笑。”喻文州眨眨眼,“你是艺术生么,怎么这么......放飞自我的生活?”

  少年一脸迷惑地看着他,直到看见喻文州递给他擦脸的毛巾上边的色彩斑斓。

 “......”

  那是半夜一点四十三分了。

  等到黄少天满意地点点头在纸上留下最后一抹鲜艳的色彩后,听见自己的肚子咕地叫了一声。他有点尴尬地摸了摸,感觉到一股难以抑制的饿感在盘旋。

  好饿——

  黄少天看了一眼挂钟,设想了一下半夜觅食的可操作性扒着画壁的窗框探头在外瞄了眼。只是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平日里L大校门外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小吃摊早已销声匿迹。

  好饿啊——

  黄少天皱着眉头收好东西,不去回想楼下小摊的香气袅绕。只是早就过了门禁,要回宿舍肯定没办法。食堂也早早地关了门。他有些心痛地想。啊,早知道就让于锋给自己带点什么了,总比现在胃痛来的好啊!

  可这也不能怪他啊!黄少天愤愤不平砰地一声关灯锁门,天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走的,连个招呼也不打。他认命地绕去后门,决定翻墙去找个24小时便利店什么的。

  等他走在安静的街道上东张西望时深感无力。两旁的店铺早早地就关了门打烊了,马路上的车辆都屈指可数。他踢了两脚脚下的小石子,嘀嘀咕咕地抱怨着——

  直到他看见转角处的灯光。

   他顾不上想太多就飞奔过去,隔着玻璃张望一下。真的很像卖吃的店铺啊,他咽了口唾沫,进去问一句也不会丢人,饿晕在路边才丢人啊!

   他推开玻璃门,里边背对着他洗手的人正好也回过头来,眉目温和清秀,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黑色的眼睛里闪过惊讶。他看的愣了一下,可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他尴尬地笑了笑,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你这儿······打烊了么?”

 “还没有。”男子温和地笑了笑,“你要吃什么?”他看了一眼写菜单的小黑板,发现已经擦掉,又回过头来,“恩,没有菜单。”

  黄少天被他的笑容定身五秒后幡然醒悟,前一天为了买颜料好像支出了全部家当,现在要掏钱不知道能不能摸出两个钢镚。我靠我靠,这好不容易遇见一家没打烊的店,店主还是自己最喜欢的斯文款帅哥,自己因为没有银子要转身说再见?太惨了!他一边勤快地摸兜一边解释,生怕自己要要被踢出店去。

  他最后从帽兜里掏出五块钱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面前的人已经不见了。后堂里隐隐有香气溢出,他踮着脚伸长脖子张望了一下,眯起眼睛笑起来很开心。

  等到他满足地抹了抹嘴,很不介意形象地打了一个嗝之后看见面前的人在笑,顿时脸红:“不要笑!真的很好吃啊!诶怎么这么好吃啊!老板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黄少天,就是L大大学生······”

“我叫喻文州······”喻文州偏头微微一笑,“你刚才说你是L大的学生?学艺术的吗?”

“哇你怎么知道!好厉害啊一眼就看出来了!”黄少天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你见过我?”

“没有。”他看见喻文州回身扯了条毛巾,沾了点水,然后走到他面前很轻地蹭了一下他的侧脸。

 直到他看见面前的白毛巾上鲜艳的油画颜料和喻文州努力忍笑的脸时,他才反应过来,我靠,不记得洗脸洗手再出门了!

 卧槽,怎么办!在一家面条很好吃老板很好看还是斯文帅哥的店里吃饭,自己却花着脸还跟人家扯皮聊天半小时!怎么消除不良印象啊!在线等,很着急!

—TBC—

【米优】长冬暖1

BL同人向cp

百夜米迦尔·百夜优一郎

原作《终结的炽天使》

ABO世界观 
 
并非原著向

不喜勿喷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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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米迦尔从店主手中接过纸袋,礼貌的向柜台里的男人道了声谢。店主也很喜欢这个温和的金发男孩和他挥手告别。米迦尔抬头看着黑沉沉的被路灯点亮的夜空呼出一口气,白蒙蒙的雾气在他长长的睫羽上结了一层霜花。他揉了揉自己通红的脸颊,沿着街道和在城市上空盘旋不去的节日歌曲回到了孤儿院。 

  他叩开院门孩子们便围上来。他微笑着抚摸着他们的脑袋,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节日,晚餐以及即将到来的新成员。他拍掉厚外套上的雪花挂着衣架上,看到了房间里的另一张铺好的床铺。他开心地扬起嘴角,牵平了被单上的褶皱。

孩子们围坐在大堂的地板上,见到他便兴奋地挥着手叫他过去。他才抱起其中一个小奶娃就听见了院长的声音,一回头看见了一个同自己一般大的黑发男孩。

  男孩似乎很局促。院长介绍他时他也揪着衣角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盯着墙角处有些开裂的砖缝。米迦尔只能看见他的侧脸。那一瞬间他想到了教堂里的雕像,第二根石柱上天使冷漠而精致的面容,像是在亘古便留下的古老斑驳的花窗所镌刻的铭文下不可明喻的象征。

  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相处啊。米迦尔眨了眨眼睛。介绍完毕后男孩径自走过他身边,墨绿色的瞳孔里写满冷漠。他推开房门收拾着自己带来的行李,并没有在意门口探出的一堆好奇的脑袋。米迦尔打开顶灯走到他身边,他也只是皱着眉往旁边挪了一下,从行李袋中扯出来一件红色外套,依旧是头也不抬的忙着手头的事,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呐,你好。”米迦尔冲他伸出了手,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我叫米迦尔。”


  圣诞夜的晚餐比平日丰盛一些。孩子们都很开心,只不过闹了一会儿就被院长赶去睡觉:“小孩子不能晚睡,有坏人来抓你们哦——”

  孩子们听惯了大人虚张声势的谎言也不太当回事,玩闹着推来搡去找着各种借口。等到米迦尔把他们都一一哄回房间时壁钟已经敲了整整十下。他轻悄悄地推开房门,还以为新室友已经睡着,并没有想到晚餐过半时就消失不见的身影还趴在窗前。

  屋里并没有开灯,也没有暖气。米迦尔轻掩上门走到他身边,看得见他面前玻璃上的雾气。

  “这么晚了,你不睡吗?”米迦尔见他看得入神,也向外张望着,“你在看什么呢,不冷吗?”

  少年沉默着摇头,瞳仁里倒映着街边的烟火。他黑色的头发垂在耳边,碎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遮住眼睛。米迦尔摸了摸他搭在窗沿上的手,也是冰凉的。他拿过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少年身上,然后牵住了他的手。

  少年看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却没有挣开。米迦尔看着他擦掉窗玻璃上的雾气,上面倒映着他们的脸,七八岁孩子稚嫩的脸。忽地少年眯起了好看的墨绿的眼睛紧紧盯着远方的天空。米迦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有模糊的巨大的火红色光影从他们的视网膜上划过,从湖蓝和墨绿的瞳孔前划过,像是划过天使威严的金色眼眸的炽热流星。

  巨大的撞击声响和建筑轰然倒塌卷起的气浪几乎在同一时刻狠狠印在他们的脑海中,让米迦尔差点没有听清少年的低语。他疑惑的盯住对方。面前的孩子紧了紧他们相握的手,略微失神的眼睛里米迦尔看见自己的金发在玻璃瞬间破碎时被北风吹动。

  少年怔了一会儿,伸出手来摸了一下米迦尔的左脸。那上边有一道被玻璃碎渣划过的血痕。他的手冰凉冰凉,就像自城市上空吹卷而过的北风。米迦尔在他伸手来的瞬间嗅到了一阵薄荷的清香。草本植物的味道和着远方的尘埃和硝烟中,他听见少年重复他未听清的呢喃。

  “下雪了。”


—TBC—

【喻黄】破晓将至

还是个脑洞 尽量写完吧

 

【破晓将至-注定预期】

 

 

——万千年来的苦痛无需多言,人类将他们的战利品悬挂在十字架上鲜血涟涟。

 

 

 

栗色短发的少年百无聊赖的在空中晃荡着双腿,目光无神的注视着往来的车辆。他身下的5路公交车招呼站牌看起来极其老旧,支撑着斑驳铁皮的木杆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少年却坐在上边肆意晃荡。路灯把站牌的影子拖得极长,却独独穿过少年的身体,看起来尽显寂寥。

 

他不知道自己游荡了多久,有意识以来就四处瞎窜。没有人知道他,没有人在意他,没有人——看得见他。除了他自己——如果这幅形态还能被称做人的话。他赌气般跳回地面,面前的转角处窜出一只黄灰色的虎皮猫,蓝色的瞳孔隐隐闪着诡秘的荧光。他蹲身下去伸手逗弄,那猫静静地看着他不出声。

 

一灵一猫的对峙被空气中清脆的响指声打断,那猫像是得了命令般窜会那人脚边。少年抬头看去,见得一个身影站在转角。

 

“你好。”他听得那人开口,声音很是好听,像是古老的提琴。他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还保持着伸手逗猫抬头看去的僵硬姿势。

 

“你好。”也许是没有得到回应,那人再次开口。少年疑惑的从路边站起。那人站着的地方半明半暗,开裂的砖墙间有粉尘簌簌而下。

 

“叫我?”他不确定的开口,向暗处走了几步。

 

“是啊。”那人在黑暗中一声轻笑走了出来,少年看见他挺拔颀长的身姿和他耳边反射着微光的红宝石耳钉。他眉目温和,笑容清秀,黑色的发丝垂在耳边。他挽了挽白色衬衫的袖口,黑沉沉的好看的眼睛里倒映着少年讶异的脸,“你好,我叫喻文州。”

 

游灵瞬间有些懵逼。他游荡好久没见过哪个人能看见自己,一下子被人看见感觉自己像是在裸奔。他下意识地扯了扯白色衬衫的下摆,“你好······你能看见我?喻······文州?”

 

他看见面前的人微微点头,毫不在意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很少见到游灵了啊······你叫什么名字?”

 

栗色短发的少年怔了一下,忽地咧嘴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倒是热烈奔放,目光肆意又张扬,像有灼灼的火焰在他明亮的眼睛深处跳动回荡。

 

他偏了偏头打个响指,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黄少天。”

 

 

【奥亚】就存个脑洞

当奥伊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看见了等在外边的纪亚。他向陪在自己身边多年的人笑了一下,耳边的红宝石耳钉在壁炉晃忽的火焰照耀下不时闪过微光。他伸出手去理了一下那人耳边散下来的几缕长发:“找我有事吗?”

 

纪亚不动声色的向后微错开半步:“出发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时辰已到,您可以启程了。”

 

个子高挑的血族少年挑了挑眉:“那么希望我走啊。”他鼓着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凑近。“赛勒恩特,你怎么那么无情。”

 

纪亚一脸冷漠:“再不出发,等您到达的时候该天亮的。我只是在保证您的安全问题可以妥善解决。至于无情——”他看着面前的人还是一脸好气的样子,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一层笑意,“我哪里无情了,我明明那么关心您。”

 

我明明那么关心你,那么在意你。

 

——我明明那么舍不得你。

 

“好啦好啦,就知道你们一个个都巴不得我走。”奥伊伸了个懒腰转过身去,木质的地板嘎吱作响,纪亚在他身后半步远跟过去,把整理好的东西交给他。

“喂。我要走了,不说点什么?”奥伊直盯着纪亚好看的眼睛,透出一股理直气壮的气势,“会不会想我啊?”

 

奥伊看见少年笑了一下,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炉火,不时闪过噼啪的明亮的火星。少年走到他面前来,瞳孔里是他读不懂的艰难挣扎后的怅然。纪亚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脸,把他长得有些长的金发别到耳后,然后在他的额上落下一个亲吻。

 

“我会很想你的。”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温柔,“再见,奥伊。”

 

“突然这么正式干嘛。。。”奥伊吓了一跳,明显有些不好意思,“那什么,我走啦,别太想我,反正过两天就回来了。”

 

纪亚温柔的笑笑,后退一步冲他挥了挥手,“路上小心。”他如是说道。

 

 

纪亚站在门口,看着少年修长的背影消失在飘着纷扬小雪的道路尽头。他掩上沉重的大门,盯着壁炉里不断跳跃的火焰,碎发垂下来遮住他好看的眼睛。

“我会很想你的。”他低着头又轻声重复了一遍,“再见。”

迟了38天的生贺【直接拍飞

嘤嘤嘤好开心!!爱你爱你!索尔小时候简直萌炸一口糖甜死啦qwq!!!!

自抱自泣:

恩媳妇生快(坑了这么久你也好意思)


仍在纠结那歪了的灭神的诅咒


毕竟坑了这么久娘娘那张就算是利息吧www(本来只是摸个鱼结果发展成了这样恩不是成品也不管了【不会画背景就keep out 加涂黑】


把娘娘的毛画成这样我的锅【别过脸


不会上色。。。sad


为什么要作死涂黑【扶额


突变的画风清奇不要在意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日常作死表嫌弃qwq


爱你⁄(⁄ ⁄•⁄ω⁄•⁄ ⁄)⁄【比心 @诶你够了





【喻黄】与洋 番一

极渣无比的文笔

ooc肯定有的

应该甜吧无所谓了

觉着自个儿挺不要脸的正文没写就来码番

如果能接受那么食用愉快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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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要的柚子茶要久一点。等他接过了蓝色的纸杯礼貌地向柜台里的老板娘微笑着道了一声谢后,蓝雨的副队长已经喋喋不休了七八分钟。千变万化的话题从这次的国际联赛一转儿就跳到上次代言的饼干有多好吃。喻文州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抬头看见那人的侧脸在玻璃折射出来的光影中显得有些模糊。偶尔有一瞬的安静,他能看到黄少天叼着吸管喝下几口冰拿铁,润了嗓子后又聊起了久违的夏休期。

“队长我不相信真情常在了友谊的小船说弯就弯家庭的巨轮说沉就沉我爸妈平时还叨念着我平时不在家想我多陪陪他们结果到了夏休他们又要去旅游说放我一个人去疯,我一个人在家里好无聊无聊的要去新区抢Boss了诶队长新区可好玩啦叶修那个臭不要脸的也在新区开了小号了你也注册一个嘛一起去看看?”

喻文州慢慢的走着,黄少天也跟在他身边兴高采烈的说。傍晚的阳光没了正午时的锋锐,却也积攒着些许燥热的温度——哪怕前几天下过一场大雨,这座城市也依旧释放着从骨子里带来的热情。两个一起走在树荫底下的人身上晃满了大大小小的光斑,黄少天说着说着别过头去,正好看见自家队长低头喝了口茶, 见他看过来便露出一个最寻常却也是他最喜欢的那种笑:“怎么了?”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温和清秀的脸有一瞬间的恍惚。参差不齐的枝杈间渗透出的阳光斑驳着落下,照在那人身上有一种光影迷乱的错觉。喻文州习惯性的舔了舔唇角看向他,空气中香樟的味道里似乎也染上了一层西柚的清甜。

他沉默的看向喻文州,而后者也显然觉察到了这份异常的安静开口唤着他的名字:“少天?”

黄少天回过神,下意识的倒退几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刚才喻文州的样子实在有些性感还带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看的他心下一怔,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大写的苏。现在被抓包也只能打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刚被太阳晃到眼睛了,走吗我们?”

喻文州眯了眯眼不置可否,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他站在黄少天面前伸出手去和他额头相抵,在眼前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很轻地吻住了他。两个人在彼此的口腔里尝到了有些甜腻的咖啡和清甜的西柚味道。黄少天半眯着眼,能看见面前这人温柔的瞳孔里一望无际的海洋。从叶隙间落下的阳光照在他裸露的脖颈上,在这夏天特有的灼热。有席卷了尘埃和蝉鸣的热风吹来,头顶的大片大片的香樟沉默的簌簌作响。

他们在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之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走着。黄少天显然是对这种在公共场合旁若无人的亲热还心存尴尬开始扯七扯八。喻文州也只是温和地看着他,帮他摘掉方才落在头上的树叶。

“前几年和你走在这里的时候总觉得这条路怎么也走不完。”黄少天举着杯子的手比划了一下,语气里有淡淡的怀念,“那时候你才没有现在这么厉害,后来要叫你队长的时候可别扭了,习惯了好几个月的时候才叫得出口。”

喻文州也笑了。他也还记得当年的他和黄少天。那时还没有什么联盟第一的术士,也没有什么蓝雨的剑圣,只有一个被称为吊车尾的手残和一个被魏琛从网游里捞来的锋芒初露的话痨。尽管那时喻文州的手速是黄少天次次捉到的把柄,但都是一般大的少年,也容易聊到一起。

黄少天追忆了一通他们逝去的青春后难得的沉默了一下。他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喻文州。喻文州是为数不多的会好好听他说话的人,尽管大多数时候他总是沉默这听他滔滔不绝,但他却是真心喜欢着与这个温和的像是海洋的人呆在一起的时光。

就像是手中那被加了许多牛奶的拿铁和他那双温柔的仿佛覆含了无尽蔚蓝一样的眼睛,让人身不由己的陷到命运里去无法自拔。

喻文州看着眼前的人盯着自己出神的摸样也弯了唇角。这骄傲明亮的家伙带着的几分不羁也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收敛起来,也只对他一个人流露出未曾对外人的些许孩子气的乖顺,一撩就炸的性子倒也好哄。明明是一个话多到令人发指的家伙,却也实在叫他喜欢的紧。哪怕是他并不感冒的咖啡也能甜腻的摄住心脏,将他卷入映在那人眼中的宇宙里。

他忍不住屈起指节在走神的剑圣额上不轻不重的敲上一记:“又想什么呢。”

“队长......”黄少天给他敲的一愣也没有放弃脑海中的翻箱倒柜,“你还记不记得那一次新闻会上记者问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你怎么答的来着?”

喻文州诧异的眨了眨眼。虽然他还没法跟上自家恋人峰回路转的脑回路,但他这么一提醒自己也确实记起有这么一回事儿。那是喻文州带领了蓝雨拿下了第六赛季的总冠军,有一个记者就这么问了他。他正疑惑为什么黄少天会好好的提起那过去的岁月——尽管是如此辉煌,不其然瞥见剑圣极力掩饰的些许期待和紧张心底一动,下一秒脸上挂起了招牌微笑:“不记得了,少天帮我想想看?”

话音刚落就见黄少天身子一僵但却也皱着眉微红着脸冲他举起握拳的右手权当是一个话筒,语气中尽可能的带着轻快:“这位年轻的蓝雨队长喻文州,请问你认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喻文州看着红着脸的黄少天轻笑一声,盯着他眼睛里映出的阳光,香樟,广袤的宇宙和微笑着的自己,慢慢念出四个字:“爱与荣耀。”

然后他满意的拉过黄少天在空气中有些僵硬的手轻轻吻上修长的指尖。站在宇宙中央的少年听见呼啸的风声,簌簌作响的沉默的树叶,延绵不绝的蝉声以及温柔的浪潮,和那一句轻声地呢喃。

他说。

“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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